第(2/3)页 五个人在泥地里趴了整整十几分钟。 狂哥感觉大腿上的伤口被泥水浸透,又冷又疼。 雾气开始变得稀薄,夜风吹过树梢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 就在这时,山顶上方传来了一阵十分轻微的动静。 “沙沙沙”的是草鞋踩踏落叶的声音。 狂哥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手指搭在了扳机上。 软软紧张地看了一眼鹰眼。 鹰眼依然贴着地皮,几秒钟后睁开眼睛,语气惊喜。 “这整齐的节奏……是我们的队伍。” 狂哥愣了一下,随即松开紧咬的牙关。 先锋团哪怕在黑夜中撤退,脚步声也是一致的。 “走。”狂哥率先站了起来。 五个人互相搀扶着,扒开带刺的灌木,艰难地向山顶方向爬去。 爬上山坡的另一侧,视线豁然开朗,一支队伍正在树林边缘快速穿插。 队伍前头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拄着步枪,焦急地来回踱步。 是老班长。 狂哥刚从灌木丛里钻出来,老班长猛地转过头,手里的枪瞬间端平。 “口令!” “老家!”狂哥沙哑着嗓子回道。 “回音!” 老班长的声音劈了叉,连枪都没收直接大步冲了过来。 当看清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的五个人时,老班长通红的眼眶瞬间充血。 他一把将炮崽拉到身前,上下摸了一遍,确认全须全尾后,狠狠松了一口气。 随后,老班长转过身,抬起右手,对着身边的狂哥胸口擂了一拳,接着也给鹰眼胸口来了一拳。 很重。 “老子还以为你们填沟渠了。”老班长咬着牙。 “差一点。”狂哥咧开嘴,扯动了脸上的泥巴,笑得很难看,“汤没喝成,怎么能死。” 软软把通讯兵交给了其他卫生员,走到老班长身边,低声喊了一句。 “班长。” “回来就好。” 老班长深吸了一口气,把情绪压了下去。 “归队,检查弹药。” 狂哥刚把枪背好,身旁的鹰眼也跟着收起武器,前面山道上突然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传令兵。 传令兵直接冲到队伍前方的一营长面前。 “报告!五团被敌人插断了!” “前面的路不通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