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硬是把人姑娘给逗哭了,然后姑娘反整回去,他还察觉不到不对劲。 解雨臣听着吴邪还有黑瞎子的话,努力的维持着面部表情,轻咳一声“继续看吧,继续看吧,反正白栀不会让自己吃亏。” 白栀确实没有让自己吃亏,因为她要让解雨臣再也不敢这样做。 有些东西就像家暴一样,第一次就要还手打的,他再也不敢动手。 【白栀在屋子里睡了半天,起来之后看了看,总觉得还是不顺气,最后下了床,反复的拿着左腿在床前比划,然后拿着一个木雕小玩具给自己的腿来了那么一下,疼得她眼泪花直冒。 但是白栀很开心,将小玩具又放了回去,哭哭啼啼的打开手机,开始控诉解雨臣。 (我就说你不爱我,你还说没有事情,我刚刚下床,把我的腿给磕了,磕到雕花上面了,都流血了,都破皮了,它以后还要青了紫了,都怪你!你都不爱我,你都不盼着我好) 说完挂掉电话,手机一扔,开开心心的出了门。 她敢保证,解雨臣指定坐不住,等他回到家自己再闹一场,把解雨臣赶出去,再制造两起不大不小的意外,然后她就可以收获价值不菲的赔礼。 甚至她还肯定解雨臣近些日子走路一定会先迈右腿,至于不自觉的先迈左腿之后赶紧的切换右腿会不会让他摔倒,那就不关她的事情了。 什么她不爱解雨臣,她爱死解雨臣了,就按照她那个脾气,谁要是打搅她睡觉,她能把人打死,自己没有生气,还亲了他,怎么可能不爱他,就是没事找事。】 吴邪看着白栀给自己的那一下,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腿,比他反应还激烈,是黎簇,毕竟他的腿是真的出问题了。 “怎么能伤害自己呢,不值得。” 听见黎簇抱着自己的腿喃喃自语,苏万有些心疼的将桌子上的好东西都堆到了黎簇的面前,甚至连杨好的态度都好了几分。 解雨臣看着白栀腿上那道口子也是皱眉不满。 “对自己动手干什么?家里就有两个大人,随随便便画两道,包扎一下不就行了吗?何至于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。” 在解雨臣看来,这种手段和想用死亡逼迫父母道歉的孩子,没有任何区别,都是一种悲哀的,甚至有些愚蠢的手段。 因为对于不爱的人来说,死亡并不是让他们反省的理由。 霍秀秀,还有尹南风,听着解雨臣的评价面面相觑。 “狠手?” “随随便便?” 她俩怕不是幻听了。 解雨臣才是那个对自己下狠手的人吧,白栀往腿上撞的这一道伤口也叫狠手吗?还,解雨臣什么时候是能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的人了。 她俩不理解,并且很震撼,更震撼的是黑瞎子。 “花儿爷,您这是对另一个自己没有信心呀。” 但凡对另一个自己有信心,他都不会这样说。 因为很简单的一个道理,对于一个爱自己的妻子心疼自己妻子的人来说,随便一个小伤都会是他印象深刻的教训。 只有面对不爱的人,才需要保全自己。 解雨臣没有回答,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黑瞎子,然后转头继续看着屏幕。 有些事情不能自己去说,得当事人自己体会。 【白栀带着那道口子站在黑瞎子的门口叉着腰,黑瞎子赶紧窜出来,那叫一个伤心生气。 (你从哪儿弄的?你怎么一会儿就磕着了啊?都还没吃饭呢,你就把自己给磕成这样了) 白栀吸吸鼻子,对着站在她身边非要伸手扶着她的张起灵露出一个微笑。 (老张,我没事,不小心磕到床上了) 反正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,黑瞎子看着白栀的那条腿,也没有让她自己走的心思。 就像是抱小孩儿一样,让白栀坐在自己的胳膊上,就这么将她带到了餐厅,吃到一半,解雨臣回来了。 看见解雨臣,白栀的眼泪啪嗒一下又掉出来了,那眼泪就和水龙头一样,说来就来呀 (我不要你,你走你都不关心我,你刚刚又是左脚先迈进来的) 解雨臣愣了一下,没有想起来自己到底是左脚先迈进来的还是右脚先迈进来的,但是他真的很关心白栀的身体,他不顾白栀的阻拦,蹲下身将那白栀受伤的那条腿抱在怀里,小心的查看。 丫鬟端来碘伏纱布,还有创可贴之类的东西。解雨臣一边给白栀擦药,一边安慰白栀。 那好听的话不要钱的说,那承诺也是不要钱的往外抛,并且在心里找了一个又一个的礼物,只希望等到送礼的时候,白栀能够开心快乐。 白栀不愿意,等到解雨臣包扎好那个伤口之后就站起身要往外走,反正就是不要解雨臣在家里。 解雨臣没有办法,最后只能任由张起灵把他架起来扔出府外。 (你看着栀子,她腿受伤不方便,别让她又跌了) 张起灵站在门口点点头,然后回了院子。 等她再一次回到餐厅的时候,白栀和黑瞎子又吃上了。 饭还没吃完呢,他俩能去哪啊。 吃完之后,白栀这次午睡被剥夺了一个人待着的权利,三个人一起去了后院那间屋子里。 黑瞎子想了想,拆了一袋眼贴,敷在了白栀的眼睛上。 (小小姐,你老实一点,你眼睛现在已经开始肿了,必须要贴点药,要不然发炎怎么办) 白栀略有沙哑的声音嗯了一下,然后就四肢摊开,舒服的睡了起来。 解雨臣待在公司,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要告一段落了,结果到了下午,白栀又一个电话打过来,气呼呼的哭诉她自己把脸给磕肿了。 而且还特别指出,是因为中午解雨臣没有将她早上的话听进去,左脚进的门,所以害她变成这个样子的。 黑瞎子和张起灵就在一旁听着,没有办法,也不准备给解雨臣解释,反正还帮着白栀污蔑给解雨臣。 这事儿真怪不了解雨臣,白栀脸会肿,完全就是她咎由自取。 夏天外面热,猫猫不喜欢在院子里玩,都是在屋子里,毕竟开着空调很凉快。 白栀喜欢那只漂亮的小三花,可是三花懒,不想动,白栀就去戳它,白栀戳一下三花,动一下戳一下动一下,最后三花毛了,直接起身跳到了猫爬架的最顶端。 也不知道白栀怎么想的,看见猫猫跑了,自己也跟着爬了上去,那小小的猫爬架呀,哪能禁得住人爬,而且还是一只不老实的人。 小三花和白栀就在那个猫爬架上进行了一场非常激烈的追逐比赛,在不同的枝丫上面跳动翻腾,最后小三花从猫爬架上面跳到了墙边的吊床上,而白栀也跟着跳了过去,她的目标是墙上的猫爬架。 随后白栀就跌了,不是她踩空了,是那个猫爬架被她踩塌了。 猫爬架的下面全是猫猫的玩具,白栀躲都躲不过去,最后她的脸就砸在了一个玩具上面。 黑瞎子和张起灵当时都吓坏了,他俩生怕白栀会弄伤到眼睛。 好在那个白栀砸到的玩具是一个球,她只是将白志的脸给硌肿了。 他俩当时就上前扶着白栀要查看她的情况,结果白栀将他俩扒拉开,急匆匆的跑回了屋子里。 黑瞎子和张起灵一路追逐白栀到了屋子里,还在好奇她为什么直接钻到床上,是不是伤的很重,结果就听见白栀将这一切怪罪到解雨臣左脚进的门上面。 (我就知道,小小姐根本就没有合什么星盘) 张起灵无语的看了黑瞎子一眼,那叫一个嫌弃。 (废话) 解雨臣听见白栀脸肿的这个消息,心里那叫一个提心吊胆。 被白栀挂断电话之后,解雨臣也没有心思去管工作了,他满脑子都是,难道真的是左脚的锅吗?自己左脚进去真的会妨碍到白栀吗? 他想不通,于是他也去找人了。 刚拿出手机,想要找人,结果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这方面的人脉,果断打电话给了尹南风。 (尹老板,你有什么认识的比较有本事的道士吗) (你找他干什么?瞎子不行吗) (瞎子不行,我就是想问一下我的一些行为会不会影响到栀子的运势) 尹南风那叫一个莫名其妙,但既然关系到白栀了,她还是决定再问一问 (白栀出什么事情了,你做什么了?你是不是对她不好了) 解雨臣有些百口莫辩,说他对白栀不好,好像是好的,但是说他好像对白栀好,可是他偏偏左脚进门,白栀今天受了两次伤了。 (不是,就是栀子说她前些日子合了星盘,说是我这些天不能左脚进门,左脚进门会影响到她,然后今天栀子受了两次伤了,每次都是我左脚进门见的她,我想找个大师看一下,能不能转转运) 尹南风又不是解雨臣,谈恋爱谈的脑子都没了,她很明确的就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。如果说左脚进门会影响到白栀这个概念是白栀先提出来的话,那么一定是白栀在整解雨臣。 虽然不知道解雨臣哪里惹到了白栀,但白栀率先出手了,尹南风也绝对不会拆自家好闺蜜的台。 (都说是合星盘了,找什么道士呀?这样吧,我给你问问我的其他姐妹,让她给你找一个看塔罗牌的) 解雨臣也不太懂,但既然尹南风这样说了,他还是非常感谢。 (谢谢尹老板了,等之后事情结束了,我请你吃饭) 尹南风非常大方地收下了解雨臣的感谢,并且还提了要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