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转身。 整理了一下军装,走到玉旨正一面前敬礼,“报告长官。” “黑田二郎向您报到!” 他礼毕之后朝着玉旨正一深鞠一躬。 玉旨正一看着除了精神气差一点,其它哪都差不多的黑田二郎。 他就是自己培养的那位时刻身边待命,关键时刻能够站出来问一句:“杀谁”的人。 玉旨正一上下打量着黑田二郎。 “你是将军。” “把你降级为大佐,委屈你了。” … 黑田二郎抬起头来,他眼圈红润,砰的一声跪下,“黑田谢玉旨长官救命之恩。” 别说一个大佐。 就算让他重新当个人,哪怕是个普通人,他都愿意。 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。 玉旨正一看了一眼周围,“起来,让人看见不好。” “哈依。” 黑田二郎站起身。 玉旨正一背靠着汽车车门,“藤田。” “哈依。” 藤田走到玉旨正一身边,递过去一把武士刀。 玉旨正一接过武士刀,拔出刀鞘,刀鞘里面刻着黑田二郎四个字。 他把武士刀递给黑田二郎,“拿着,一个大佐,没有军刀怎么行?以后用手砍空气吗?” … 黑田二郎双手接过武士刀,“谢谢长官。” 藤田再次递给玉旨正一一把枪。 玉旨正一拔出里面的王八盒子看了看,递给黑田二郎,“给。” 黑田二郎接过手枪。 内心对玉旨正一的感激之情如同滔滔江水,绵延不绝。 玉旨正一道:“我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行刑队手里救下来,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。” … 黑田二郎紧紧地握住武士刀和手枪,“长官,我这条烂命,以后就是您的,您什么时候不想让我活了,我都不用您动手。” “从今往后,唯您的命令是从。” … 玉旨正一等的就是这句话。 他微微颔首道:“上车吧。” “哈依。” 黑田二郎上前恭敬地拉开离着玉旨正一最近的车门。 玉旨正一上车之后,黑田二郎径直走到副驾驶位置坐下。 刚刚和玉旨正一同坐在后座,是无奈之举。 而现在,倘若再和玉旨正一部长同坐一起,便有些不是那么回事了。 身为军部参议,他此前也是一武将,智商在很多人之上。 只是对家人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罢了。 … 去往军需部的路上,黑田二郎望着窗外。 仿佛一瞬间重新获得了新生。 真的要感谢玉旨正一长官。 他不但救下自己的命,还给了自己一个身份。 一个新的身份。 对于他而言,也的确是时候和过去告别了。 …… 军需部。 警察的封锁线围着军需部大楼拦了一圈。 加藤宏的人办事倒是有些头脑。 他的人并没有把大门拦上。 玉旨正一在军需部给黑田二郎找了一间办公室。 确定好办公室之后,他指了指满地的材料碎片,随便捡起一张,都是各部门昭和十二年的物资申请报告。 他把破碎的物资申请报告递给黑田二郎,“也别怪会有人想把你往死里整。” “这些人上半年不被饿死,也得瘦八圈。” “何况,你姐扯得是你的大旗。” “你不让人家吃饱饭,不让人家活,人家还会让你活吗?” 虽说黑田裕一郎的姐姐死了。 玉旨正一觉得还是有必要把事情讲清楚的。 只有让黑田裕一郎详细的了解事情的经过,他才不会觉得这是自己或者岳父精心设计的局。 华夏五千多年的历史。 历代帝王,文臣武官无不学习驭人之术。 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华夏人。 关于驭人之术的方式方法,罗小飞还是能拿捏得住的。 要不然也不会成为本庄繁的女婿。 黑田二郎看着满地的碎片。 对过往,对那个他从小长到大的家庭,产生了巨大的阴影。 实在是想不通,怎么会有人想要把自己的亲弟弟置于死地呢? 难道就因为他的弟弟太出彩了吗? 玉旨正一低头看了看时间,他从兜里取出一沓钱,递给藤田,“去买几瓶好酒。” 藤田一怔,看着玉旨正一手里那一沓钱,连忙道:“部长。” “宪兵总队大岛隆司司令官往您的后备箱放了两箱酒。” … 玉旨正一嘴角上扬,“他倒是知道军需部的厉害。” 看了一眼黑田二郎,“你们两个跟我回家吧。” “黑田也正好见见我岳父。” “关于你新身份能否站稳脚跟,还要靠他老人家上下打点。” … 玉旨正一边说边往外走。 黑田二郎鞠躬一礼,“哈依,谢谢部长。” 军需部外停车场,黑田二郎和藤田二人率先一步到司机位,二人互相争着开车。 玉旨正一走到后座车门前,藤田迅速拉开车门,恭敬地伸手护住车门门框。 玉旨正一倒是不急。 “知道我家在哪呢?”他问。 黑田二郎点点头,“知道的。” 他好歹也是个将军。 少将也是将军。 哪能不知道本庄繁的官邸? 玉旨正一微微颔首,“既然知道那就你开车吧,藤田歇会。” 藤田朝着玉旨正一点头一礼,“哈依。” 这孙子一来就抢自己的工作。 妈的! 少将了不起啊? 藤田等玉旨正一上车之后轻轻关上车门走向副驾驶。 玉旨正一坐在车里望向窗外。 他要卡一下陆军和海军的装备。 最好能够以新的身份去一趟东北,和稻叶见一面。 也让稻叶知道自己现在的工作。 … 蜀丹。 一批接着一批的艾比亚非士兵乘坐军机,通过欧亚航线飞往北河省保定、寺家庄机场。 蜀丹大不列颠空军基地。 一架专机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。 停机坪前后站着大不列颠的士兵。 东北空军地勤保卫人员同大不列颠士兵同频站岗。 只因为这架飞机是叶安然的专机。 叶安然站在机场停机坪前。 丽莎一身礼服,风一吹,她裙摆随风而动。 飘逸的头发随风而动。 她湛蓝色的眼睛,含情脉脉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 岂不知,面前这个东亚长相的男人,是她朝思暮想,梦寐不能安的人。 丽莎目光看向别处。 自己没有露娜那番魄力。 也没有办法成为第二个露娜。 她在大不列颠。 是被当成未来接班人培养的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