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:展前检查,确保品质-《穿成三十岁弃妇后,我靠绣活艳压京城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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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可针脚还是歪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走势活了。”沈清辞伸手,在布面上虚划一道弧线,“原稿太规整,像刻出来的。她这一改,像是风刮过,枝头一颤,花才落。”

    周大娘盯着那道痕迹,半晌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第五架是乱针绣的《云霭》,用长短交错的针法表现天边流云。周大娘用手掌贴住布面,来回摩挲。“绒感足。”她说,“不像绣的,倒像真有雾气浮着。”

    第六架和第七架是小幅双面绣,正面为《莲池》《秋枫》,背面则分别绣出水波暗涌与落叶旋舞。周大娘逐一查验,发现《秋枫》背面右上角,一片叶子的金线稍有脱扣。

    “我来。”沈清辞说。

    她坐下,调好光线,左手稳托布底,右手持针,在背面极小范围内补了四针。完成后,她将绣片举向窗。夕阳穿过丝线,金斑跳动,仿佛真有一片枫叶在风中翻转。

    七幅全检毕,周大娘将每一件重新平铺,盖上素白纱布。她打开樟木匣,一层软棉垫底,再放绣片,每件间隔两指宽,不相触。最后合上盖子,锁好。

    “都齐了。”她说,声音有些哑。

    沈清辞没应,转身走向东耳房。六对黄铜烛台已按图纸摆好,位置分列两侧。她站在入口处,深吸一口气,抬手示意。

    “点灯。”

    周大娘掏出火折子,依次点燃。烛火跳动,映得铜台锃亮。光晕缓缓铺开,照在第一幅《寒梅傲雪图》上。那枝寒梅在昏黄中更显孤绝,留白处仿佛真有风雪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沈清辞缓步前行,脚步不快,每一步都落在预设动线上。她走到第三架前,略停。又走到末端,驻足。

    “不对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周大娘跟上来:“哪里?”

    “西侧。”沈清辞指向靠墙的两副架子,“烛光斜照,背面图案被影子压住了。”

    周大娘眯眼看去。果然,因西侧烛台位置偏后,投下的光形成斜影,恰好遮住《莲池》与《秋枫》背面的关键部分。远山轮廓模糊,水波纹也不清。

    “挪前半步。”沈清辞说。

    周大娘移烛台。光柱移动,影子随之偏移,但仍未完全避开。

    “加镜。”沈清辞从袖中取出一面小铜镜,三寸见方,边缘包银。她蹲下身,将镜子斜置于两架之间,调整角度。

    烛光射入镜面,反射而出,正照在《莲池》背面。那一瞬间,原本隐没的水波纹清晰浮现,如月照寒潭。

    “成了。”周大娘低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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