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反正多一双筷子。”她说,“我又不是做给别人吃。” 他沉默片刻,走进来,拉开高脚凳坐下。 她端出豆腐羹,顺手给他倒了杯温水,递过去。 他接了,没喝,放在一边。 “你以前……都做什么?”他问。 她擦手:“加班、看书、做手工。” “周末呢?” “散步,或者回爸妈家。” 他听着,没打断。 过了几秒,他说:“这周日,花园修好了。” 她愣了下:“嗯?” “你可以种点东西。”他说。 她笑了:“想种番茄。” “让人买苗。”他说。 说完,他站起来,走了。 她站在原地,锅铲还捏在手里。嘴角一点点扬起来,压不住。 深夜十一点,书房灯还亮着。 陆时衍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,起身倒水。路过二楼走廊,他看见她房门虚掩,透出一线暖光。 他停下。 里面很安静。她坐在床边,低着头,正在缝什么。手指绕线,动作轻缓。台灯是换了的,罩子换成暖黄纱布,光落在她脸上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。 她嘴角微微翘着,没察觉外面有人。 他站了两秒,转身离开。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,她刚打开冰箱,就看见门把手上挂着一小束风干的薰衣草。 麻绳捆着,底下贴了张卡片,字迹清秀:**“安神,放你书房了。”** 她愣了下,抬头看对面书房门——紧闭着。 她取下薰衣草,推门进去。 桌上果然有个小竹篮,内衬米白棉布,装着三个同款香包,还有一小瓶精油。标签手写:**“睡前滴两滴。”** 她拿起一个闻了闻,淡淡的,不冲。 她把竹篮放好,转身下楼。 七点十分,陆时衍走下来。 他比平时早了五分钟。 经过她房门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门开着,窗帘换了,床上多了毛毯,相框立着,连空气都不同了。 他没说什么,走进餐厅。 她把汤端上来。 他喝了一口,眉头微松。 “今天没加红枣。”她说。 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这样就好。” 她坐在对面,剥了个橘子,掰一瓣放进嘴里。 他吃完,放下勺子,忽然开口:“你房间……别换窗帘了。” 她抬头。 “这个颜色,行。”他说。 她笑了:“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