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知道?”程夫人冷笑一声,“你遭遇山匪,独自在城外过了一夜,回来一问三不知……桑榆,你当我程府是什么地方?” 桑榆没有说话。 程夫人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眼神轻蔑地看着她。 “你出门的时候,带着车夫、丫鬟,回来的时候,一个人,换了身衣裳,车夫丫鬟全没了,现在京都流言蜚语传遍,你让我怎么跟外人解释?程府的脸面往哪儿搁?” 桑榆抬起头,望着她。 “我回府不过到一个时辰,这件事我只告诉了程澈一人,母亲如何得知我遇了山匪?不去查问是何人意图败坏我的名声,陷害程府,倒来质问我这个受害者?母亲意欲何为?” 程夫人被她这平静的目光看得一愣,随即火气更盛。 “我意欲何为?”她声音拔高,“你知不知道外头现在传成什么样了?都在说你被山匪糟蹋了!” 桑榆听着,面上没有一丝波澜。 “谣言而已,母亲何必如此小题大做。” 程夫人被她这态度彻底激怒。 “我小题大做?三人成虎,流言蜚语杀人于无形。”她指着桑榆,“若不是你摆那副脸子,澈儿怎会为了哄你带你去庄子?你若不去庄子,会有昨夜那档子事?现在好了,程家百年的清誉,全被你毁了!” 桑榆静静看着她,没再解释。 她知道程夫人不喜欢她,如今她打算和离,不想浪费口舌。 程夫人喘着粗气,怒声呵斥: “你老实告诉我,你到底有没有被山匪……” “没有。” “商队往哪里去了?他们救了你,也算对程府有恩,程府也该将他们请入府中,聊表谢意。” “桑榆不知。” “你——”,程母一拍扶手,厉喝一声,“没有人证,这些流言如何洗清,你自己便也罢了,还连累程桑两家,以后两府的姑娘,如何议亲?” 自己如何桑榆无所谓,连累她人倒让她心生愧疚。 可又答应过沈寂的侍卫,绝不能暴露他们的行踪。 桑榆陷入两难,各种念头在喉咙滚了一圈,本想先回家跟父母打算招呼,如今倒是不得不说,“那我与程澈和离便是。” 程母被她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气得眼前一黑,手指哆哆嗦嗦指着桑榆,“你……,你忤逆婆母,不忠不孝,有何脸面提和离,待澈儿回来,我定让他休了你。” 桑榆抬眸冷冷看着她,脸上毫无畏惧之色,“此事桑榆并无过错,忤逆之名不敢当,我嫁进程家半月,一言一行毫无逾矩失理之处,也并未不敬婆母,不忠丈夫,程桑两家婚约到此为止,但只能和离,不能休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