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66章 第二场:数学卷与空间折叠-《系统让我健身,我卧推航母很合理吧?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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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考场内,有学生愣了一秒,像刚从水下冒头,随即低头继续写。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刚才那阵莫名的心慌忽然退潮,题目又变回题目。

    叶清雪屏住的那口气终于松出一点,但她知道这只是按住了表面。操控者还在,像躲在某处的手指,随时可能再按下去。

    她的耳机里又传来巡考员的惊讶:“叶组,钟表恢复一致了……孩子节奏稳了。”

    叶清雪没有答,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窗。那种被“抹平”的感觉仍在,像一张无形的铁板覆盖着整层楼。她看向林凡,他仍站在原地,像什么都没做过,只是把一切乱象当成噪音,顺手掐掉。

    “你在这压着。”她低声说,“我去找手。”

    林凡懒懒“嗯”了一声:“去。别让它跑了。”

    叶清雪转身下楼,脚步比刚才更快。她绕到楼外侧,避开正门的考生家长与警戒线,沿着围墙走到操场边。那里停着几辆工作车:电力保障、通信保障、医疗车,排列得很规矩。她的视线在其中一辆白色信号车上停住——车身太干净,窗膜太深,停的位置刚好能“看见”教学楼侧面,像一只眼。

    更关键的是,车顶的天线没有按常规全展开,反而以一种更低、更隐蔽的角度对准了楼体。那不是信号覆盖的姿势,更像“定位”与“锚定”。

    叶清雪的手按在腰侧,缓缓靠近。她能感觉到那辆车周围的空气有一点点不协调——像热浪,却不是热,是空间被人为拉薄后的折光。

    她贴近车门,听见里面有人低低说话,像在对着某种设备念参数:“……三楼东侧回正了?怎么可能……你们那边顶不住?不可能,错觉层没被破……啧,谁在压场?”

    叶清雪眼神冷下来。她抬手敲了敲车门,力度不大,却像敲在对方心口。

    里面骤然一静。

    下一秒,车门内侧传来急促的动作声,像要启动、要倒车。叶清雪直接拔出证件贴在窗边,声音干脆:“执勤检查,熄火,下车。”

    车内的人显然不打算配合,发动机一声低吼,车身轻轻一颤,准备窜出去。叶清雪一步贴近,手指扣住车把,刚要用力——

    “咔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让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从远处传来。

    叶清雪猛地抬头,看见教学楼另一侧的窗口,林凡站在三楼走廊,隔着两栋楼的距离,像拎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白色信号车的车门在她眼前突然向外“掰开”,不是被撬锁那种精细破坏,而是像掰易拉罐的拉环——硬生生把整片门板从门框上掰出一道夸张的弧度,锁舌、铰链同时发出惨烈的抗议。

    车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一只无形的力量拎住领口,直接“拖”出车厢。那动作粗暴得近乎侮辱——像从垃圾桶里拎出一袋不该存在的东西。

    一个穿灰色工作服的男人踉跄落地,面色惨白,手里还攥着一枚小巧的金属环,环上刻着细密的刻度,像某种空间锚点装置。他想跑,脚刚迈出去半步,膝弯就像被什么撞了一下,整个人“啪”地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叶清雪上前一步,手铐“咔哒”一声扣上他手腕,动作干净利落。她低头看他:“谁派你来的?”

    男人嘴唇发抖,眼神飘忽,像还沉在自己制造的错觉里:“我……我只是做测试……不会影响——”

    叶清雪打断他:“影响的是孩子一整场人生。你说不会?”

    她抬头看向楼上窗口。林凡隔着距离对她做了个极其随意的手势,像把麻烦丢给她就算完事,随后转身走回走廊深处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教学楼里的沙沙声依旧稳定。钟表的节拍像被钉死在统一的轨道上,任何试图再起褶的空间扰动都被一股霸道到不讲理的“场”压回平面。考生们毫无知觉地继续演算、画图、推导,像这世界本来就该如此安静。

    叶清雪把男人从地上拽起来,贴近他耳边,声音低得像刀锋擦过:“你今天最好把话说清楚。否则你会发现,‘空间’这种东西,在他面前也只是可以掰开的罐子。”

    男人脸色瞬间更白,喉结滚动,终于不再挣扎。

    叶清雪抬手对对讲道:“目标控制,信号车封存。楼内时间异常已恢复,继续按流程。所有点位保持静默,不要惊动考场。”

    对讲里一连串“收到”,像一根根绷紧的线重新归位。

    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被掰得像扭曲铁皮的车门,心里却没有轻松。敌人敢在高考下午场动空间系,说明他们已经不在乎留下痕迹——或者说,他们自信能随时抹掉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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