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祖师真传,借力打力-《神雕:好过儿,郭伯母知道错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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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杨过丢下扫帚,快步上前,纳头便拜:“徒孙杨过,拜见师祖!”

    丘处机打量着他,目光如炬,似乎想看穿这少年的内心。

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杨过依言起身,垂手而立,一副乖巧模样。

    “过儿,你可知罪?”丘处机声音低沉,透着一股威严。

    杨过抬起头,一脸茫然:“徒孙……不知何罪之有?”

    “哼!还敢狡辩!”丘处机冷哼一声,“赵志敬说你欺师灭祖,打伤师伯,还与古墓妖女不清不楚,败坏我全真门风!此事,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杨过心中冷笑:果然是这套词。

    他脸上露出愤懑之色,眼眶瞬间红了。

    “师祖!徒孙冤枉啊!”

    杨过噗通一声再次跪下,声泪俱下:“赵师伯那是恶人先告状!徒孙在全真教受尽欺凌也就罢了,可赵师伯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侮辱先父!”

    “侮辱你父亲?”丘处机一愣。

    这正是杨过的杀手锏。

    他知道丘处机对杨康有愧,只要搬出杨康,这老道士的心就得软一半。

    “正是!”杨过抹了一把眼泪,悲愤道,“赵师伯平日便看我不顺眼,动辄打骂羞辱。徒孙入门晚,师伯又是长辈,便任师伯训导几句。想着只等他气消了,便会揭过此事,谁知前几日,他骂我爹是‘认贼作父的小杂种’,说我爹是金人的走狗,死有余辜!徒孙气不过,这才与他争执了几句。”

    丘处机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骂杨康是“认贼作父”,这不仅是在骂杨过,更是在打他丘处机的脸啊!毕竟杨康是他教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至于打伤赵师伯……”杨过吸了吸鼻子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“师祖您是武学宗师,您觉得凭徒孙这点微末道行,能打伤赵师伯吗?那分明是赵师伯想杀我,结果……结果……”

    “结果怎样?”丘处机追问。

    杨过犹豫了一下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像是下定了决心,抬起头,目光清澈地看着丘处机。

    “师祖,徒孙不敢欺瞒。徒孙并未学什么旁门左道,徒孙所用的,乃是我全真教正宗的玄门正宗功夫!”

    “胡说!”丘处机喝道,“赵志敬说你指力霸道,剑法诡异,根本不是全真路数!”

    杨过没有辩解。

    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一旁,折下一根枯枝。

    “师祖,请看。”

    杨过深吸一口气,气沉丹田。

    起手式。

    并非全真剑法中常见的“张帆举棹”或“扁舟一叶”,而是一个极其古朴、甚至有些笨拙的动作。

    枯枝斜斜刺出,毫无花哨。

    丘处机眉头微皱,这招式……怎么看着有些眼熟,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?

    然而下一刻。

    杨过手腕一抖,那根枯枝仿佛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原本笨拙的招式瞬间变得大巧若拙,枯枝划过空气,竟带起隐隐风雷之声。

    这一剑,不求快,不求变,只求一个“重”字,一个“拙”字。

    大巧不工,重剑无锋。

    虽然手里拿的是枯枝,但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剑意,却是浩浩荡荡,如江河倒灌,正大光明!

    丘处机瞳孔猛地收缩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

    这剑意……

    这气度……

    虽然招式有些生涩,内力也不够深厚,但这股子意境,分明就是当年重阳祖师晚年所创,却未曾传下来的剑道至理!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丘处机声音颤抖,指着杨过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杨过一套剑法舞罢,收势而立,额头上微微见汗。

    他将枯枝一扔,对着丘处机躬身一礼。

    “师祖,这便是徒孙用来抵挡赵师伯的剑法。”

    丘处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一把抓住杨过的肩膀,激动得胡子都在抖:“过儿!你这剑法……是从何处学来的?快说!快告诉师祖!”

    这套剑法,王重阳当年只演练过一次,说是太过高深,怕弟子们贪多嚼不烂,便没有传授。丘处机一直引以为憾,没想到今日竟然在一个三代弟子身上看到了!

    杨过指了指身后那堆碎石。

    “就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“在这儿?”丘处机一愣,看着那堆乱石,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前些日子,徒孙被师祖罚来此处修整禁地石碑。”杨过这次倒是没有说胡话,“无意间发现石碑上刻的字竟然隐含剑法。”

    “徒孙好奇,便照着那些刻痕比划。谁知越比划越觉得顺手,体内真气也跟着流转。不知不觉间,就学会了几招。”

    杨过叹了口气,一脸惋惜:“只可惜,那石碑被打碎,且早已风化。徒孙练着练着,也不知怎么的,这石碑突然就碎了……可能是徒孙太笨,没能领悟其中真意,反而毁了祖师爷留下的宝贝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还做出一副痛心疾首、等着挨骂的样子。

    丘处机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责骂?

    当初杨过和鹿清笃打架,打碎了石碑,是自己罚他来修葺禁地石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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