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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现在冷静下来，后怕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但没关系，有他在。

    到了晚上，王宇就睡在病房里。

    半夜的时候，他迷迷糊糊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    睁开眼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，看到马珊坐起来了。

    她抱着膝盖，脸埋在臂弯里，肩膀微微抖动。

    王宇翻了个身，侧对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可有心脏病，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
    马珊猛地抬头，脸上还挂着泪。

    “你还没睡？”

    “被你吵醒了。”

    马珊擦了擦脸：“对不起，我...”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王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
    马珊下床走过来，坐在陪护床边上。

    王宇往里挪了挪，让她躺下来。

    陪护床太窄，两个人挤在一起，几乎贴着脸。

    马珊小声说：“挤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挤，暖和。”

    马珊笑了一下，但笑容很快就消失。

    “王宇，你说我们真的能行吗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能行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...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王宇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能。”

    他也侧过脸，两人面对面，鼻尖几乎碰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等我在海口建立好盛宇，你和黄芳龄都是我在海回的一把手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说胡话吧！黄芳龄怎么会做你的员工？”

    马珊当他是在开玩笑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算了，睡吧，反正现在也跑不掉了。”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，呼吸时浅时深，身体偶尔会突然抖一下，像是做了什么噩梦。

    王宇轻轻搂着她。

    后半夜的时候，马珊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
    寂静的病房里，铃声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马珊猛地惊醒，抓起手机一看，“爸。”

    她接通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那边传来马父的咆哮，隔着手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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