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指尖冰凉,咬下一口,却味同嚼蜡。 孟斐然拧开酒壶的封口,粗劣的酒香扑面而来。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。 却也稍稍驱散了几分寒意与绝望。 她将酒壶递给肖梨,又推到乔惠惠面前。 “喝点酒,醉后就不那么怕了。” 肖梨犹豫了一下,还是仰头喝了一口。 辛辣感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,眼眶却愈发通红。 乔惠惠接过酒壶,一饮而尽。 酒水顺着嘴角滑落,浸湿了衣襟,也模糊了视线。 酒意渐渐上涌,驱散了些许拘谨与恐惧。 三人围坐在木盘旁,一边撕扯着鸡肉,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。 泪水混着酒水,无声滑落,却又在不经意间,扯出一抹苦涩的笑。 孟斐然咬着鸡腿,目光望向牢窗外漆黑的夜空。 语气带着几分悠远,似在回忆,又似在呢喃。 “我与秦烨,本是她的嫂子。” 肖梨与乔惠惠动作一顿,转头望向她。 眼中带着几分诧异。 “我本是要嫁给他哥哥的,成婚那日红烛刚点,边关急报就来了。” “他哥哥被抓去当兵,连洞房都没来得及入,就奔赴了沙场。” 孟斐然抬手拭去眼角的泪,嘴角却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。 “后来他哥哥战死的消息传回,正赶上大雪封山。” “秦烨那时候就是个猎户,顶着漫天风雪上山,给我带回肥美的山鸡、山羊。” “怕我一个人孤单,怕我冻着饿着,事事都替我想得周全。” “他还把村里的长辈请来,说要替哥哥娶我,护我一辈子。” 孟斐然顿了顿,眼中满是深情。 “我答应了。不是因为他要替兄尽责,是因为他待我的真心,实打实摆在那里。” 肖梨捧着酒壶,泪水无声滑落。 她哽咽着开口。 “秦烨于我,是再生之恩。” “我爹早年中风瘫在床,家里的钱都花光了,求医无数也没好转。” “是秦烨听说后,山采草药,又亲自到镇上买珍贵药材。” “硬生生守了我爹两夜,让我爹重新站了起来。” “从爹能下床的那一刻起,我就暗下决心,此生必护他周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