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好在吃完饭就要去省城了,不用遭这个罪了。 收拾好东西,一家三口便离开了村子,但是在离开前,宋母还要把谷子收进屋里。 宋云绯生无可恋的装谷子,再用尽全身力气,把装谷子的尼龙袋拖进屋。 不得不再去洗个澡。 离开时已经快十点半了,到镇上十一点,等大巴车的空隙吃了个饭。 然后上大巴车到县城,再转大巴车去省里,门诊已经下班了,只能挂明天的号。 宋云绯开了个酒店,在酒店里继续画图。 另一头,柏庾开着车,这会儿已经开了两百多公里了。 他看了眼后视镜,忍不住道,“你能不能,把你那狗放下面去?” 是的,楚靳寒出远门还带了条狗。 柏庾已经忍这条狗很久了。 上次在他鞋子上撒尿的仇,他一直记着,现在还跑到座位上去,忍无可忍。 楚靳寒看了眼在旁边趴着的狗,淡淡道,“它自己跳上来的。” 要不是地址太偏僻,柏庾早就买机票了。 但根据他查到的IP地址,坐飞机更麻烦,比起去挤大巴车,他宁愿开车去。 两人刚才在路上复盘了一下,宋云绯那状态不像是得了病。 而且,就算要治疗,也没必要跑那么远去。 可又说不准是不是体质特殊的原因,最好的办法就是亲自去确认。 尤其是楚靳寒,之前宋云绯问过他许多莫名其的问题,什么绝症,什么死不死的。 现在又偷偷摸摸一个人跑这么远,是个人都会多想。 楚靳寒看着旁边有点晕车的狗,脸色越发的凝重,手指都不由握紧了一些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