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子凌希望能过关,倒不是怕看不出病情,而是担心林朝元看出端倪。 毕竟中医极具地方特色,个人特色。 江浙的治病思路和用药习惯,与中原大不相同! 书房中,一个微微有点胖的老者,正坐在实木椅子上喝茶。 看见杨子凌进来,老人礼貌地站起来打招呼。 杨子凌趁着打招呼的时候,进行了望诊。 等坐下来,老人把右手放在脉枕上。 杨子凌一搭手,指尖微微施力,然后按照爷爷医案里的路数探脉。 寸脉浮弦,关脉濡缓,尺脉沉细。 稍过片刻,杨子凌又减轻了力道,指腹轻贴肌肤,仔细感知脉象的细微变化。 林白芷站在一旁,目光落在杨子凌的右手上,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,不似带杨子凌上楼时那般清冷。 林朝元坐在旁边,眼神盯着杨子凌指尖的细微动作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 又诊过了左手脉象。 “如何?” 杨子凌一边诊脉,一边思索。 怎样说,才能让林朝元相信,自己的医术是从爷爷那里传承来的? “这个老爷爷,寸脉浮弦,是少阳经郁热。 想来近日会有些口干口苦,夜里有时候辗转难眠; 关脉濡缓,是脾虚之症,饭后会有脘腹胀满之感; 尺脉沉细,是肾气……肾气……略有不足,腿脚会有酸软之感。” 林白芷脸上的笑容绽放,“跟我诊断的差不多。” 林朝元也点了点头,颇有认可之意。 杨子凌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老爷爷的弦脉之中,又带着一丝飘忽的‘数脉’之象。 却又不似实热那般躁动,应该是湿邪郁久化热,热邪未盛,湿邪已困。 这是表里虚实夹杂之症。” 杨子凌这话一出,林白芷面色变了。 林白芷伸出右手,放在老人家的脉搏上,细细感受。 与此同时,林朝元眼中忽然亮了! 林白芷诊断完,低着头,不说话,神色有些惭愧。 林朝元看向林白芷,神情有些严厉。 看到林白芷的举动后,又温和了起来 “白芷,我不是批评你,只是给你提个醒。 你从小就有天分,我手把手教你。 怕你局限于一家医术,十五岁首都中医学院特招本博连读。 在此期间,带你拜访名医国手,开拓眼界。 二十七岁,特聘副主任医师。 每天接诊病患不知凡几,偶尔有些疏忽自己也许能原谅自己。 但是,你的一个疏忽,可能就让病患多受很多罪,多花很多钱。” 林白芷红着脸,“爷爷,我知道了,我以后会更加细致。” 林朝元又看向杨子凌,满是赞许的目光。 “那你看如何下药?” 杨子凌已经思考过了,按照爷爷的用药习惯想好了药方。 于是拿起毛笔,提笔写道:“柴胡二钱,黄芩一钱半,党参三钱,炒白术三钱,茯苓四钱……”(药方就不写完整了,省的有人照着乱抓药) 写完将药方递给林朝元,林白芷也往药方上看。 “一笔好字,倒是颇得了修文师兄的真传。” 那是,杨子凌也从小跟爷爷练过毛笔字。 林朝元将药方递给林白芷,“明天就照着这个药方,给你张爷爷抓药,一字不用改。” 又对那个老人说道:“老张,我和侄孙难得团聚,怕是要冷落你了。” 第(1/3)页